Tuesday, October 10, 2006

新加坡

都说新加坡小,这回倒的确领教了。 从Fullerton出来,沿着Boat Quey溜达, 再折向议会大厦,然后高等法院,然后走过Hill street, Pennisula,中华总商会, 国家博物馆, 走到乌节路。 其中看了场CARTIER的展览, 拍了风景照若干。 前后还是2个小时没到。 从地图上看, 我几乎已经走了这个国家中心的1/4。 前段时间偶尔的看到了Discovery Channel上讲新加坡的纪录片, 讲那个著名的公务员Raffels Stamford怎样有了讲一片热带雨林变成自由贸易港口的念头。 这个自由的热土吸引了无数人, 中国人, 印尼人,马来人,印度人, 挑着担,摇着船,抗着包来了。 那个时代的新加坡是混乱的,危险的, 又充满致命的吸引力, 是妓女,鸦片,黑帮的世界。 (有个朋友,最近专门在他的space上写了新加坡红灯区各种细节。饶是吸引了不少读者)。

在这里, 如果你是亚洲人, 你总能找到相熟的东西, 也能找到若干新鲜的东西。能找到亚洲文化的各种片断,各种各样,又都不纯粹。 所以便有了很多批评之声。在这个繁花似锦,绿树成林的国家,感觉是奇特的。到处都是那种很容易辨认出来的新加坡式英文,新加坡式国语,也能看到印度建筑, 中国建筑,美式建筑,英式建筑,而且仔细看,就能辨认年代都不久远。 新加坡就是一个灵巧的拷贝者,不管哪国的风格, 精精巧巧的拷贝过来, 众多拷贝在一起,倒也别具一格。能把这么些不同,这么多不纯粹干干净净,秩序井然的放在哪里,正是这里的能耐。

(以前是邮局的Fullerton hotel)








(高等法院)